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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应台和安德烈(家书)  

2008-08-09 22:27:45|  分类: 旧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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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应台

         著名作家

         从《野火集》开始至《龙应台评小说》《女子与小人》《在海德堡坠入情网》《看世纪末向你走来》 龙应台杂文精品》《这个动荡的世界》《人在欧洲》《写给台湾的信》《美丽的权利》《孩子你慢慢来》《看世纪末向你走来》、《干杯吧,托玛斯曼》、《我的不安》《百年思索》《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亲爱的安德烈》这些都是龙应台小姐的作品,不是每一部都对我口味,但最近所出的一本《亲爱的安德烈》却让我深有感想。

        从开章说到两人所处的不同成长地域,时空,坏境都决定两人不一样的思维方式,一个在事业上算是有所成就的母亲和一个接爱新思想的孩子。

 一个是在台湾一个小鱼村长大的母亲,

 一个是在未成年已跑啦半个地球的男孩,

 一个是接受传统东方教肓成长,

 一个是在西方民主思维下成长。

 一边是母亲对孩子关怀爱护之情。

 一边是孩子渴往自由自主之情。

       其中说到他儿子十六岁到上海实习时,做为母亲的她租好房子,安排工作计划,自己做了各种准备陪同他们,却遭到长子直接无情的拒绝,为此,她伤心地在上海的马路上走了一个多小时。晚上和几子说到时,安德烈是这样回答:我是希望自己去认识中国,所以直接的拒绝啦妈妈,如果妈妈你要了解我,你为什么不试试看进入我的网络、我的世界?去听听从来没听过的音乐?

       为什么爸爸不可以像朋友一样交流。

       为什么妈妈你要管那么多的事,要到什么时候你们才会知道什么是《尊重》,我们已成长的事实。

       母子两人就在是在这样尖锐、冲突的方式交流中。在安德烈的眼中,龙应台是一个严肃、缺乏幽默感以及在表达关心方面过于琐碎的母亲。

      在用过各个方法后,被儿子修理得惨希希时用到和儿子做沟通时用的一种新方法,也可以说是最古老的方法,《书信》这是多么传通的交流,我不知还有多少人在现代通信工具下还写过家书,家书我相信没有多少,情信一定不少,我就写过不少情信,但家书我拉开抽屉数啦一下,从开始至今8封,最后一封89年,由一个长辈写给我,我不知有没有回。呵呵......跑题啦。节录其中一段如下:

与儿子的对话——亲爱的安德烈

我离开欧洲的时候,安德烈十四岁。当我结束台北市政府的工作,重新有时间过日子的时候,他已经是一个十八岁的青年,一百八十四公分高,有了驾照,可以进出酒吧,是高校学生了。脸上早没有了可爱的“婴儿肥”,线条棱角分明,眼神宁静深沉,透着一种独立的距离,手里拿着红酒杯,坐在桌子的那一端,有一点“冷”地看着你。

我极不适应──我可爱的安安,哪里去了?那个让我拥抱、让我亲吻、让我牵手、让我牵肠挂肚、头发有点汗味的小男孩,哪里去了?

我走近他,他退后;我要跟他谈天,他说,谈什么?我企求地追问,他说,我不是你可爱的安安了,我是我。

我想和他说话,但是一开口,发现,即使他愿意,我也不知说什么好,因为,十八岁的儿子,已经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他在想什么?他怎么看事情?他在乎什么,不在乎什么?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他为什么这样做那样做,什么使他尴尬什么使他狂热,我的价值观和他的价值观距离有多远……我一无所知。

他在德国,我在香港。电话上的对话,只能这样:

你好吗?

好啊。

学校如何?

没问题。

……

假期中会面时,他愿意将所有的时间给他的朋友,和我对坐于晚餐桌时,却默默无语,眼睛,盯着手机,手指,忙着传讯。

我知道他爱我,但是,爱,不等于喜欢,爱,不等于认识。爱,其实是很多不喜欢、不认识、不沟通的藉口。因为有爱,所以正常的沟通仿佛可以不必了。

不,我不要掉进这个陷阱。我失去了小男孩安安没有关系,但是我可以认识成熟的安德烈。我要认识这个人。

我要认识这个十八岁的人。

于是我问他,愿不愿意和我以通信的方式共同写一个专栏。条件是,一旦答应,就绝不能半途而废。

他答应了。我还不敢相信,多次追问,真的吗?你知道不是闹着玩的,截稿期到了,天打雷劈都得写的。

     在这本书中说到大家的童年,成长。最是让人动心是在现代化和资信全球化底下,父母还是不愿意成认孩子已经成长的事实,其中对烟,酒,性,音乐,文化在不同的层次中较量。以下我能在网上找到有人生诘问:

(http://olyzhang67.blog.163.com/blog/static/45818683200842905550350/文哥)

信迟了,因为我和朋友们去旅行了三个礼拜。别抱怨,儿子18岁了还愿意跟你写信你也应该够得意了,尤其你知道我从小就懒散。就跟你报告一下我的生活内容吧,也免得你老觉得不知道我怎么过日子。

可我马上陷入两难:我们去了地中海的马尔他岛和巴塞罗纳,但我真告诉你我们干了什么吗?你身为母亲能不能理解、受不受得了欧洲18岁青年人的生活方式?能,我就老老实实地告诉你:没错,在黄金的岁月里,我们的生活信条就是俗语所说的,“性、药、摇滚乐”。只有伪君子假道学才会否定这个哲学。德语有个说法:如果你年轻却不激进,那么你就是个没心的人;如果你老了却不保守,那么你就是个没脑的人。

我接到一封读者来信。一个18岁的香港女生问我时间是怎么花的,我读什么书、想什么事情、朋友相聚时谈什么话题等等。我吓一跳,嘿,你难道真以为我是个深沉复杂、假里假气的知识分子老学究?当然,有时候我会去思考一些严肃的大问题……一个月里有五分钟吧,当我无聊得要死的时候(MM,你失望吗?)好啦,我在夸张啦,但是我夸张以便你明白18岁是怎么回事。刚刚我才从咖啡馆回来,我们在咖啡馆里谈得最热烈的大半是身边的小世界、朋友之间发生的芝麻蒜皮。我们当然也辩论政治和社会议题,譬如我今晚就会去看《华氏9&8226;11》,朋友们一定也会各有看法,但是我们的看法都是很肤浅的,而且,每个人说清楚自己的想法,也就罢了。

 周一到周五每个人都忙:足球、篮球、舞蹈,每个人疯得不一样。德国学制每天下午3点就放学了,下午的

时间各管各的。我是个足球狂:一周三个下午踢球,加上一次自己做教练,教7岁的小鬼踢球。每个周末又都有巡回球赛,所以我的生活里足球占了很高比例。功课不需要花太多时间。

其他,就是跟朋友混,尤其是周末,我们不是在朋友家里就是在咖啡馆或小酒馆里喝酒聊天,烂醉的时候就用瓶子把酒馆砸个稀烂或者把随便什么看不顺眼的人揍个鼻青脸肿……

…… ……

你呢,MM?在匮乏的年代里成长,你的青少年期是怎么回事(你有没有青少年期啊)?你的父母怎么对你?你的时代怎么看你?18岁的你,是一个人缘很好的女生?还是一个永远第一名的最让人讨厌的模范生?一个没人理睬的边缘人,还是最自以为是的风纪股长? 

                                                                                                               安德烈 2004年10月25日

再看妈妈的回信(妈妈好象着急了)

安德烈:

请你告诉我,你信中所说的“性、药、摇滚乐”是现实描述还是抽象隐喻?尽速回信。

                                                                                                               

                                                                                            MM 2004年10月25日

安德烈马上做了解释:

MM:

能不能拜托拜托你,不要只跟我谈知识分子的大问题?生活里还有最凡俗的快乐:“性、药、摇滚乐”当然是一个隐喻。我想表达的是,生命有很多种乐趣,所谓“药”,可以是酒精,也可以是足球或者任何让你全心投入、尽情燃烧的东西。我想从弗洛伊德开始我们就已经知道人类是由直觉所左右的。“摇滚乐”不仅只是音乐,它是一种生活方式和品味的总体概念,是一种自我解放,不在乎别人的眼光,自由自在的生活,对不可知的敢于探索,对人与人关系的联系加深……

                                                                                                                 安德烈 2004年10月26日

接着我们来看妈妈的长篇大论:

那时我23岁,刚从台湾到美国,很震惊为什么欧洲的青年人和台湾的青年人的世界那样地不一样。他们为什么显得没有任何畏惧,背起背包就敢千里闯荡?他们为什么满脑子都是玩,懂得玩、热爱玩、拼命玩?他们的父母难道对他们没有要求,要求他们努力读书,出人头地;他们的学校难道对他们没有期待,期待他们回馈社会,报效国家?我们当然也玩,但是所谓玩,是在功课的重压之余,参加“救国团”所设计的有组织的“自强活动”。你懂吗?我们的“玩”,叫做“自强”。含意就是,透过“玩”去建立强壮的体魄、强悍的意志,目的是“救国”。

我们的“玩”,就是一圈人围起来,唱歌、跳舞,玩大风吹或者躲蒙蒙,一起拍手或一起跺脚,做整齐划一的动作。幼儿园的孩子们做的游戏,大学生一样起劲地做。“群育”的概念藏在我们的“玩”后头,教我们从集体行动中寻找安全和快乐。

所以主要还不是物质匮乏的问题;一个欧洲青年和一个台湾青年,当时最主要的差别在于前者的个人思维和后者的集体思维。脱离集体是一件可怕的、令人不安的事情。更何况,我们被教导,读书求学固然是为了国家的强盛,“玩”,也同样是在达成一个集体的意志。

…… …… “少年轻狂”,安德烈,是可以的。至于“玩”,你知道吗,我觉得不懂得“玩”,是一种蛮严重的缺点。怎么说呢?席慕蓉阿姨“记得吗?那个又写诗又画画的蒙古公主”曾经说,如果一个孩子在他的生活里没接触过大自然,譬如摸过树的皮、踩过干脆的落叶,她就没办法教他美术。因为,他没第一手接触过美。

中国有一个我非常欣赏的作者,叫沈从文,他的文学魅力,我觉得,来自他小时逃学,到街上看杀猪屠狗、打铁磨刀的小贩,看革命军杀人、农民头颅滚地的人生百态。在街上撒野给予他的成熟和智能,可能远超过课堂里的背诵。

你小的时候,我常带你去剧场看戏,去公园里喂鸭子,在厨房里揉面团,到野地里玩泥巴、采野花、抓蚱蜢、放风筝,在花园里养薄荷、种黄瓜,去莱茵河骑单车远行。现在你大了,自己去走巴塞罗纳,看建筑,看雕塑。安德烈,我和席慕蓉的看法是一致的:上一百堂美学的课,不如让孩子自己在大自然里行走一天;教一百个钟点的建筑设计,不如让学生去触摸几个古老的城市;讲一百次文学写作的技巧,不如让写作者在市场里头弄脏自己的裤脚。玩,可以说是天地之间学问的根本。

那么,我是否一点儿也不担心我的儿子将来变成冬天的蟋蟀,一事无成?骗鬼啊?我当然担心。但我担心的不是你职业的贵贱、金钱的多寡、地位的高低,而是,你的工作能给你多少自由?“性、药、摇滚乐”是少年清狂时的自由概念,一种反叛的手势;走进人生的丛林之后,自由却往往要看你被迫花多少时间在闪避道路上的荆棘。

可是你18岁了,那么自己为自己负责吧。忘了说,MM18岁的时候常常逃课,每天在谈恋爱,没读什么书呢。而且,她以为全世界的国家都是四面环海,走不出去的。 

                                                                                                                   MM 2004年11月01日

    

     在现代的今日,很多人都想子女写写日记,但美丽的说法是让她学习文章,私下却在她们不知下偷偷看看,以此来了解她们的行为,但却忘记孩子天性的聪明和直觉。这个时候应有很多人说会不会太长啦,放心,再来多一段也就行啦,我也写不下去啦。

21世纪的21岁世界观 
  MM,
  你说五十四岁的你,实在无法理解很快就要满二十一岁的我,脑子里想些什么,眼睛看出去看见些什么(你说这话的那个感觉,好象我们是不同的动物种类),所以我们来彼此“专访”一下。
  
  好,可是你给我的十个“专访安德烈”问题里,第一个问题我就懒得答复了。你问我,“你对于男女平等怎么看?”这个问题有够“落后”,因为,“男女平等”是德国七十年代的问题,最关键最艰苦的仗都在那个时候打过了。我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了。
  
  然后你还不甘心追着问:“譬如结婚以后,谁带孩子?谁做家务?谁煮饭?”
  
  这样的问题在我眼里是有点好笑的。当然是,谁比较有时间谁就煮饭,谁比较有时间谁就做家务,谁比较有时间谁就带孩子。完全看两个人所选择的工作性质,和性别没有关系。你的问法本身就有一种性别假设,这是一个落伍的性别假设。
  
  我知道,因为“男女平等”的问题对于你,或者你所说的中文读者,还是一个问题,但是对于我或者我的朋友们,不是讨论的议题了。
  
  所以我就挑了下面几个还有一点意思的问题,看答复让不让你满意。
  
  问题一:你最尊敬的世界人物是谁?为何尊敬他?
  
  我记得在一个朋友家里看过一本书,书名叫“影响世界的人”──你知道,就是那种不知名的小出版社出的打折书,在地摊上乱七八糟叠成一堆让人家挑的那种。书里头的人物,就包括耶稣、穆罕默德、爱因斯坦、马丁路德·金、巴哈、莎士比亚、苏格拉底、孔子等等等。朋友和我就开始辩论,这些人物的历史定位,有多少可信度?
  
  有很多人,不管是耶稣还是孔子,都影响了人类,但是,你怎么可能把他们的重要性拿来评比?这本地摊上的廉价书,把穆罕默德放在耶稣前面,理由是,穆罕默德靠一己之力去传播了信仰,而耶稣依靠了圣徒彼得的帮忙。笑死人,能这样来评分吗?再说,你又怎么把莎士比亚和孔子来比对呢?
  
  你现在大概猜到我要怎么接招你的问题了。我如果回答你一个名字或者一组名字,那么我就犯了这个“评比”的谬误,因为不同历史和不同环境下的影响是不能评比的,而且,天知道世界历史上有多少值得尊敬的人──我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我可以说,好,我觉得“披头四”很了不起,但是你马上可以反驳:没有巴哈,就没有披头四!那么如果我选巴哈,你又可以说,没有 Bartolomeo Cristofori 发明钢琴,哪里有巴哈!
  
  MM,假如你对我的答复不满意,一定要我说出一两个名字,那我只好说,我真“尊敬”我的爸爸妈妈,因为他们要忍受我这样的儿子。我对他们一鞠躬。
  
  问题二:你自认为是一个“自由派”、“保守派”,还是一个“什么都无所谓”的公民?
  
  我自认是个“自由派”。但是,这些政治标签和光谱,都是相对的吧。
  
  每一次德国有选举的时候,一个电视台就会举办网路问答,提出很多问题,然后从你选择同意或反对的总分去分析你属于“保守”还是“自由”党派。我发现,几乎每一次,我的答案总结果都会把我归类到德国的自由党去。可是,我对德国自由党的支持,又向来不会超过六十分,意思就是说,我的总倾向是自由主义的,但是对于自由党的很多施政理念,不认同的地方在百分之四十上下。
  
  问题出在哪里?我支持自由党派的经济和政治立场,简化来说,就是在经济上我赞成自由市场机制,在政治上我支持小政府,大民间,公民权利至上。但是,我又强烈不认同自由党派对很多社会议题的态度,譬如妇女的堕胎权、死刑,甚至于环保政策──这些议题在自由主义者的清单上没什么重量,我却觉得很重要。所以看起来,我在经济和政治议题上属于“自由主义”,但是在社会议题上,又有点偏激进。
  
  很多人投票给某一个政党,只是因为他们习惯性地投那个党,有了“党性”。我投票则是看每一个议题每一个政党所持的态度和它提出的政策。所以每一次投票,我的选择是会变的。你可以说我是自由、保守、甚至于社会主义者,也可以批评我说,我善变,但是,我绝不是一个“什么都无所谓”的人。生活在一个民主体制里,“参与”和“关心”应该是公民基本态度吧。
  
  问题三:你是否经验过什么叫“背叛”?如果有,什么时候?
  
  我的童年经验是极度美好快乐的。从小我就在一个彼此信赖、彼此依靠的好友群里长大。这可能和我成长的社会环境、阶级都有关系,这些孩子基本上都是那种坦诚开放、信赖别人的人。在一个村子里长大,从同一个幼稚园、小学,一起读到高中毕业,我们有一辈子相知的友情。
  
  我从来不曾被朋友“背叛”过。
  
  你想问的可能是:如果我经验了“背叛”,我会怎样面对?我会反击、报复,还是伤了心就算了?假定我有个女友而她“背叛”了我,我会怎样?
  
  不知道啊。可能还是原谅了、忘记了、算了?
  
  问题四:你将来想做什么?
  
  有各种可能,老妈,我给你我的十项人生志愿:
  
  10. 成为 GQ 杂志的特约作者(美女、美酒、流行时尚)
  9. 专业足球员(美女、足球、身怀巨款)
  8. 国际级时装男模(美女、美酒、美食)
  7. 电影演员(美女、美酒、尖叫粉丝)
  6. 流浪汉(缺美女美酒美食粉丝,但是,全世界都在你眼前大大敞开)
  5. 你的儿子(缺美女美酒美食粉丝,而且,超级无聊)
  4. 蝙蝠侠(美女、坏人、神奇万变腰带)
  3. 007 (美女美酒美食,超酷)
  2. 牛仔(断背山那一种,缺美女,但是够多美酒,还有,全世界都在你眼前大大敞开)
  1. 太空牛仔(想象吧)
  
  如何?以上是不是一个母亲最爱听到的“成功长子的志愿”?
  
  问题五:你最同情什么?
  
  这个问题有意思。
  
  无法表达自己的人──不论是由于贫穷,或是由于不自由,或者单单因为自己心灵的封闭,而无法表达自己的人,我最同情。
  
  为什么这样回答?因为我觉得,人生最核心的“目的”──如果我们敢用这种字眼的话,其实就是自我的表达。
  
  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的邪恶,多到你简直就不知道谁最值得你同情:非洲饥饿的小孩吗?某些伊斯兰世界里受压迫的妇女吗?被邪恶的政权所囚禁的异议份子吗?而这些人共有一个特征:他们都无法追求自己的梦想,无法表达自己的想法,无法过自己要过的人生。最核心的是,他们表达自我的权利被剥夺了。
  
  对他们我有很深的同情,可是,我又同时必须马上招认:太多的邪恶和太多的灾难,使我麻痹。发现自己麻痹的同时,我又有罪恶感。譬如你一面吃披萨,一面看电视新闻吧。然后你看见萤幕上饥饿的儿童,一个五岁大小的非洲孩子,挺着鼓一样的水肿肚子,眼睛四周粘满了黑麻麻的苍蝇(这样描述非洲的饥童非常“政治不正确”,但是你知道我对“政治正确”没兴趣)。
  
  你还吃得下那块油油的披萨吗?可怕的景象、你心里反胃的罪恶感……你会脆就把电视给关了?
  
  我就是把电视给关了的那种人。
  
  在这么多邪恶、这么多痛苦的世界里,还能保持同情的纯度,那可是一种天分呢。
  
  问题六:你……最近一次真正伤心的哭,是什么时候?
  
  从来没哭过。长大的男孩不哭。
  
  安德烈反问
  
  好, MM ,现在轮到我问你了:
  
  1. 你怎么面对自己的“老”?我是说,做为一个有名的作家,渐渐接近六十岁──你不可能不想:人生的前面还有什么?
  
  2. 你是个经常在镁光灯下的人。死了以后,你会希望人们怎么记得你呢?尤其是被下列人怎么记得: 1 )你的读者; 2 )你的国人; 3 )我。
  
  3. 人生里最让你懊恼、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哪一件事,或者决定,你但愿能重头来起?
  
  4. 最近一次,你恨不得可以狠狠揍我一顿的,是什么时候什么事情?
  
  5. 你怎么应付人们对你的期许?人们总是期待你说出来的话,写出来的东西,一定是独特见解,有“智慧”有“意义”的。可是,也许你心里觉得“老天爷我傻啊──我也不知道啊”或者你其实很想淘气胡闹一通。
  
  基本上,我想知道:你怎么面对人家总是期待你有思想、有智慧这个现实?
  
  6. 这世界你最尊敬谁?给一个没名的,一个有名的。
  
  7. 你为什么那么受不了的“关心”我?你总是说,是因为你的“母爱贺尔蒙”太强。可是我觉得,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8. 如果你能搭“时间穿梭器”到另一个时间里去,你想去哪里?未来,还是过去?为什么?
  
  9. 你恐惧什么?
  
  安德烈

       各位朋友看到这里应会说我是不是个书托啦,就做书托好啦。但这本书我个人却认为是可以一看再看看的好书,尤其是有小孩的朋友,我们也是年轻过,请不要用我们的经验来要求孩子,他们有他们的天地和成长,也请不要为他们担心,更不要用(我是为啦你好)来做借口,那会埋没生命最可贵的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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